三人舉著火把,沿著黃河岸邊找了整整一夜。
河風刮過來,火苗晃得厲害,連腳下的泥路都照不真切。
渾濁的河水一浪接一浪砸在灘上。
灘麵被浪反複抹平,半點兒腳印、痕跡都找不到。
他們不停喊她的名字,喊到嗓子幹澀發疼,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裴昭!”
“阿昭,你出來!”
“我們知道錯了,你出來見我們一麵!”
隻有滔滔黃河水聲,冷冰冰地回應他們。
天邊慢慢透出魚肚白,顧錚先撐不住,重重跪倒在冰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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