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雲川。
半個月後,一通來自臨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電話打到了我的工坊座機上。
是當年那位趙院長。
“昭昭,知夏不行了。”趙院長的聲音有些複雜,
“她在重症監護室吊著最後一口氣,神智已經不清了,嘴裏一直喊著你的名字。醫生說,過不了今晚。”
我握著聽筒,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我訂了回臨城的動車票。
我不是去送終,也不是去原諒。
推開重症監護室的門,濃烈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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