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在肩上，一層壓一層。
沈硯之在雪地裏站了半個時辰，才轉身回醫館。
內堂燈還亮著，褥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留著一個凹痕。
他伸手按了按，涼的。
案上攤著那個舊紙包。
他拆開，藥渣已經結成塊，一捏就碎。
那是他剛學製藥那年熬壞的一鍋藥。
她嘗了一口，說火候過了，藥性全無，讓他倒了。
他沒倒，塞在櫃底。
她走的時候把它翻出來，擺在和離書旁邊。
沈硯之笑了一聲，笑得比哭還難聽。
他叫來賬房和庫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