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在那最後一陣風雪中化作了虛無。
感知被無限放大,不再局限於皇城那一隅。
我看見了那些曾經為了求我一紙福符,賣兒賣女的家庭正在破敗中掙紮。
我也看見了那些因我散去的鎮災契,終於不再被病痛折磨、可以走出家門的百姓。
他們甚至不知道是誰救了他們,隻以為是長久以來的頑疾自愈。
有一位老農在田埂上跪下,朝著京城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他的腰背不再佝僂,這是我拚盡一切換來的清明人間。
我感到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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