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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硯舟帶來了一張紙。

他沒有往裏麵扔，也沒有叫人轉交，隻站在欄杆外，將那張紙展開。

我一眼認出來。

耳朵一大一小的熊貓。

紙角已經有點皺，外麵卻包得嚴嚴實實。

他蹲下來，將畫舉到不高不低的位置。

“你記不記得這個？”

小林正在收拾場地，聽見後笑了。

“它們可不認識畫上的自己。”

裴硯舟跟著笑了一下。

那笑太淺，幾乎看不見。

“我試試。”

我正抱著竹筐玩。

筐裏本來有個球，被我撥來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