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西北邊陲，玉門關外。

這裏一年四季刮著刀子般的黃沙，寸草不生。

半年過去，再也沒有什麼名震天下的周將軍。

營地最肮臟的馬廄裏，多了一個右腿殘廢、蓬頭垢麵的老馬卒。

周淮穿著破爛不堪的羊皮襖，拖著斷腿，一下又一下地清理著馬糞。

當年那雙執掌長槍、指點江山的手，如今生滿了凍瘡，指節變形粗糙。

邊關苦寒，動輒得咎。

軍官的鞭子隨時會抽在背上，皮開肉綻。

“快點幹！磨蹭什麼呢！那個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