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笑著搶完紅包,轉頭繼續做新公司的首場活動。
秦渡提出以秦氏名義讚助,被我拒絕。
“項目不缺這一筆。”
“我不露麵,不掛名也行。”
“秦渡,你現在最該先還的,是公司到期的債。”
他看著我,像是不想聽懂。
而我別開臉,不再看那雙眼裏的淚光。
後來他賣掉自己名下的固定資產,補上員工獎金。
那座我們住了五年的秦宅,他固執地留著,並且每日都回。
沒人再叫他天選之子,舊日追捧也漸漸散了。
有天夜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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