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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結束前一晚，賀庭州沒有再出現。

係統將一隻黑色木盒送到我麵前。

裏麵沒有珠寶，也沒有那枚重新定製的婚戒。

隻有一張從相冊裏取下的照片。

照片上，我抱著被自己摔壞的擺件，衝鏡頭笑得毫無悔意。

賀庭州站在我身後，抬手替我擋著陽光。

照片背麵多了一行字。

“我以為你永遠不會走。”

我看完，將照片放進碎紙機。

刀片轉動，照片被切成細碎的紙條，再也拚不回原樣。

晚上十一點五十分，賀庭州站在院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