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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趕到公司時,樓下已經停了三輛媒體車。

前台攔住我。

“沒有預約不能上樓。”

我亮出蓋章許可和報警回執。

“我來處理公司公開指控。”

前台仍不放行。大堂屏幕忽然跳出直播預告,十分鐘後,公司將說明周年演出爭議。

畫麵裏隻有許蔓和周妍。

我給小陳發消息。

“葉冉在哪?”

她很快回複。

“七樓會議室,手機被收了。聲明已經打印好。”

直播開始,周妍麵對鏡頭,把事件定性為粉絲過度剪輯。許蔓眼圈發紅,表示自己因網絡攻擊暫停工作。

記者追問視頻人物身份。

周妍避開姓名。

“公司會尊重每一位成員,但不接受個人淩駕於團隊之上。”

大門外,陳橙帶著粉絲舉牌,要求我道歉。她看到我,立即把鏡頭推近。

“就是她。一個普通學生,靠蹭藝人漲了三百萬粉。”

“讓開。”

“你敢公開後台收入嗎?”

我把平台結算頁麵舉到她鏡頭前。

收入為零。

視頻還在申訴期,所有收益都被凍結。

陳橙卡了一下,隨即改口。

“沒收入也是炒作。你毀了許蔓的周年場。”

“燈是誰關的?”

她臉上的笑停了。

我沒有追問,轉身走向側門。小陳借送資料下來,把員工卡塞進文件袋遞給我。

“隻能到七樓。葉冉還沒簽。”

電梯到達時,會議室門正好打開。

葉冉被兩名工作人員帶出來。她看見我,腳步停住。

周妍從後麵追上來。

“蘇漓,你擅闖辦公區,我可以報警。”

我把員工卡還給小陳。

“拍攝許可和原片都在我手裏。你們公開指控我,我有權回應。”

周妍擋在葉冉前麵。

“她已經決定發聲明。”

葉冉的手指攥著紙,指節發白。

“我隻答應進直播間。”

周妍壓低聲音。

“說錯一個字,退團協議立刻生效。”

葉冉抬起頭。

“沒簽的協議,不會生效。”

直播工作人員催促入場。周妍奪走她手裏的紙,重新塞了一份提詞卡。

我沒有攔。

走廊盡頭有一台導播電腦,正連接公司直播間。我的賬號也收到了平台連線邀請。

直播頁麵的評論不斷追問葉冉去了哪裏。周妍讓主持人關閉提問區,在線人數反而繼續上漲。

小陳從樓梯間繞回來,手心全是汗。

“導播是公司的人,你插卡後,他可能直接刪文件。”

我把隻讀開關撥到鎖定位置。

“他刪不了原片。”

我還把同一份文件同步給平台審核員。直播可以被關,審核後台不會跟著消失。

葉冉坐到鏡頭前,沒有看提詞卡。

她先念出我的賬號名,又要求現場接通。

周妍立刻讓人切斷聲音。

小陳搶先按下連線確認。

直播畫麵一分為二。

三百多萬觀眾看見了我。

周妍伸手要拔電源,我從相機包裏取出原始存儲卡,插進導播電腦。

文件夾彈開。

第一段未公開錄像開始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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