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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項會議沒有安排我們坐同一側。

沈知微和顧承澤在右邊，我在左邊，獨立審計人員坐在中間。

第一項核查，是所謂被我帶走的技術。

顧承澤交上來的清單，把公開行業規範也列成了公司機密。

審計負責人指著他圈出的內容。

“具體是哪項秘密？請把範圍說清楚。”

“他們連做法都帶過去了，哪還需要拷代碼？”

我沒有急著反駁，先請他圈出主張權利的部分。

他圈了整頁。

“包括公開標準的編號？”

他的筆停住。

我提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