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棠在我養傷的第二日來了。
我讓護衛請她在外間坐，沒有叫她進書房。
她手裏帶著傷藥，還有那隻青布書套。
“我聽說你受傷了。”
“醫官看過。”
她把藥盒放下，目光停在我臂上。
許久，她問：“是不是有人為懷瑾的策報複你？”
“有人為自己欠的稅動刀。”
她像是沒聽見，仍說：“若早些一同辦，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我坐到門邊，讓她把要說的話說完。
她把書套往前推。
“策是你的，功勞也還你。我去同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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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在我養傷的第二日來了。
我讓護衛請她在外間坐，沒有叫她進書房。
她手裏帶著傷藥，還有那隻青布書套。
“我聽說你受傷了。”
“醫官看過。”
她把藥盒放下，目光停在我臂上。
許久，她問：“是不是有人為懷瑾的策報複你？”
“有人為自己欠的稅動刀。”
她像是沒聽見，仍說：“若早些一同辦，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我坐到門邊，讓她把要說的話說完。
她把書套往前推。
“策是你的，功勞也還你。我去同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