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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舟離京那日,下著很大的雪。
押送他的囚車經過沈家門前,停了一刻鐘。
他用身上最後一枚玉佩買通差役,想見我一麵。
我沒有出去。
丫鬟說,他一直站在雪裏,手裏握著那三截斷鐲。
臨走前,他留下一個舊木盒。
裏麵是我這三年送他的東西。
一雙縫得有些歪的護膝,三個已經褪色的平安結,一疊我在他當值時寫去的家書,還有一隻從未放過的蓮花燈。
第二年生辰,他答應陪我去城外放燈。
我等到夜半,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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