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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白沒有鬧。
他隻是隔著雨問我。
“你真的一點都不愛了嗎？”
我站在屋簷下。
“愛過。”
“所以呢？”
“所以我更清楚你毀掉了什麼。”
他低下頭。
雨水沿著頭發落下來。
從前我會心軟。
會給他遞毛巾。
會把他的失敗理解成懷才不遇。
會把他的自私解釋成專注。
如今我隻是請保安陪他離開。
感情不是免責條款。
雨也不是悔過證明。
不久後，民事爭議進入調解程序。
在證據麵前，周敘白承認刪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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