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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完,笑了。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
“我缺的從來不是報名表。”
蘇晚問,那怎麼回他?
我讓她原話帶回去。
“路是我自己重新選的,不用他還。”
蘇晚帶完話,回來說陸時衍站在原地,很久沒說話。
最後鞠了一躬,走了。
七月初,公司季度總結會結束。
趙組長宣布,我帶的小組拿下季度最佳。
一年後,秋天。
公司的晉升答辯名單貼出來了。
我坐在評審席的角落,麵前擺著候選人的材料。
上次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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