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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我做的很成功嗎？”

“我成功登堂入室，成功搶走了你的注意力，成功讓你一次次選擇我？”白芷霜癲狂地笑著，“看吧，隻要有我在，蘇月泠唯一的救贖也會消失啊。”

傅銘湛喉嚨又一次湧上腥甜，他咬牙壓住那股翻湧的血氣。

“我已經偏袒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設計綁架，為什麼還要她的命？”

白芷霜像是震驚他怎麼能問出這麼天真的問題。

“隻是誅她的心怎麼夠，隻是讓她傷心流眼淚有什麼用？我要她受盡折磨然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