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遊到周敘川身邊時，他已經嗆了不少水。
金屬支架壓住他的腿，我和裴渡合力將它掀開，把他拖到安全區域。
周敘川咳出一口水，死死抓著我的手。
“當年救我的，也是你？”
我抽回手。
“先出去。”
他看著我的魚尾，眼眶一點點紅了。
“所以你不是被我撿回來的。”
“是我救了你。”
我擺動魚尾，從他身邊遊開。
警察趕到時，蘇錦月正在員工通道換衣服。
她以為監控會被海水破壞，卻不知道裴渡進門前，已經讓人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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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遊到周敘川身邊時，他已經嗆了不少水。
金屬支架壓住他的腿，我和裴渡合力將它掀開，把他拖到安全區域。
周敘川咳出一口水，死死抓著我的手。
“當年救我的，也是你？”
我抽回手。
“先出去。”
他看著我的魚尾，眼眶一點點紅了。
“所以你不是被我撿回來的。”
“是我救了你。”
我擺動魚尾，從他身邊遊開。
警察趕到時，蘇錦月正在員工通道換衣服。
她以為監控會被海水破壞，卻不知道裴渡進門前，已經讓人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