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巡邏船靠岸時，周敘川已經等在碼頭。
蘇錦月披著他的外套站在旁邊，脖子上還貼著紗布。
看見我從船艙出來，周敘川快步迎上來。
“俞俞！”
他伸手要抱我。
我側身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這才看見扶著我的裴渡。
“你是誰？”
裴渡沒有回答，隻問我：“能走嗎？”
我點頭。
魚尾雖然已經變回雙腿，傷口卻還在，每走一步，右腿都像被刀割了一下。
周敘川低頭看見裙擺上的血，臉色驟變。
“他們傷了你？”
蘇錦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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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船靠岸時，周敘川已經等在碼頭。
蘇錦月披著他的外套站在旁邊，脖子上還貼著紗布。
看見我從船艙出來，周敘川快步迎上來。
“俞俞！”
他伸手要抱我。
我側身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這才看見扶著我的裴渡。
“你是誰？”
裴渡沒有回答，隻問我：“能走嗎？”
我點頭。
魚尾雖然已經變回雙腿，傷口卻還在，每走一步，右腿都像被刀割了一下。
周敘川低頭看見裙擺上的血，臉色驟變。
“他們傷了你？”
蘇錦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