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發那天，周衡開車來接我。
工具箱放在副駕駛腳邊，幾箱書塞滿了後備廂。
周衡一邊搬，一邊問：“許霧知道你今天走嗎？”
“知道日期。”
“沒來送？”
“我們道過別了。”
車站裏人多，周衡幫我把書箱送到安檢口。
他拍了拍箱子。
“到了記得報平安。”
“好。”
周衡沒立刻走。
“你剛來的時候，午休總往家打電話。”
“後來電話少了，你倒是天天盯著屏幕。”
我伸手接過他推來的箱子。
“以前麻煩你替我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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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那天，周衡開車來接我。
工具箱放在副駕駛腳邊，幾箱書塞滿了後備廂。
周衡一邊搬，一邊問：“許霧知道你今天走嗎？”
“知道日期。”
“沒來送？”
“我們道過別了。”
車站裏人多，周衡幫我把書箱送到安檢口。
他拍了拍箱子。
“到了記得報平安。”
“好。”
周衡沒立刻走。
“你剛來的時候，午休總往家打電話。”
“後來電話少了，你倒是天天盯著屏幕。”
我伸手接過他推來的箱子。
“以前麻煩你替我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