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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調查局前，林秀琴偷偷拔了媽媽一根頭發。

兩個小時後，她拿著一份加急鑒定報告趕來。

“林晚，你還護著她？”

“我已經驗過了！”

林耀祖立刻湊過去。

“結果怎麼樣？”

林秀琴翻到最後一頁，聲音卻突然卡住了。

鑒定結果顯示，媽媽和林耀祖存在生物學母子關係。

和我，也存在生物學母女關係。

林耀祖一把搶過報告。

“真是媽？”

林秀琴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不可能......”

周巡看完鑒定結果，神情沒有變化。

“偽人可以模擬人類的部分生理信息，普通鑒定不能作為最終依據。”

林秀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就說她有問題！”

我忍不住懟她：

“鑒定是你做的。”

“現在結果出來了，你又不認。”

“到底是我媽有問題，還是你巴不得她出問題？”

林秀琴惱羞成怒。

“我這是為了全家人的安全！”

“誰知道她哪天會不會半夜吃人？”

媽媽的臉色白了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

媽媽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別怕。”

這個動作很熟練。

可我怎麼也想不起，親媽什麼時候這樣安慰過我。

深層檢測在一間白色房間裏進行。

媽媽坐在儀器中央，頭上貼滿傳感片。

大屏幕會依次播放照片、聲音和文字，捕捉她最真實的反應。

第一張，是林耀祖剛出生時的照片。

照片裏的媽媽抱著他，笑得滿臉是淚。

儀器顯示正常。

第二張，是爸爸的遺照。

媽媽的心率出現波動。

依舊在正常範圍。

第三張，是我的小學畢業照。

照片裏的我站在最邊上，獎狀被折出一道很深的痕跡。

媽媽的心率忽然加快。

周巡問道：“當時發生了什麼？”

媽媽回答：“她拿了獎狀。”

林秀琴立刻追問：“第幾名？”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

“第二名。”

我攥緊了手指。

她答對了。

那天，我隻是羨慕第一名得到了一台電腦。

媽媽便撕掉我的獎狀，罵我不知足。

周巡繼續播放照片。

我七歲住院。

我十歲參加演講比賽。

我中考拿到獎學金。

媽媽幾乎都能答出一部分。

有些細節甚至比林耀祖知道得更多。

可輪到林耀祖的照片時，媽媽的答案卻開始含糊。

林耀祖急了。

“媽，我十三歲摔斷過哪條腿？”

媽媽看了他很久。

“左腿。”

林耀祖猛地拍桌。

“是右腿！”

“你根本不是我媽！”

媽媽低下頭。

“對不起，我記錯了。”

林秀琴立刻看向周巡。

“這還不能證明她有問題嗎？”

周巡看了眼檢測結果。

“記錯一件事，證明不了什麼。”

“目前所有數據都在正常範圍。”

最後一項檢測結束。

屏幕上的數據全部顯示正常。

周巡摘下手套。

“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林秀琴卻不甘心。

“就這樣結束了？”

“這破儀器到底準不準？”

周巡冷冷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懷疑調查局，但別妨礙調查。”

林秀琴閉上嘴。

工作人員開始拆除媽媽頭上的傳感片。

就在這時，另一名工作人員拿著我的手機走了進來。

“周隊，這部手機剛剛自動連接了檢測係統。”

我愣住了。

“我沒碰過它。”

工作人員搖頭。

“不是你操作的。”

“係統也查不到連接來源。”

林秀琴立刻湊過來。

“手機有問題，跟她有什麼關係？”

沒人回答。

工作人員把手機放到檢測台上。

手機屏幕忽然自己亮了。

下一秒，已經停止運行的檢測儀突然發出警報。

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媽媽的心率猛地升高。

她死死盯著我的手機，臉色瞬間白了。

我下意識伸手去拿。

媽媽卻先一步按住手機。

“別碰！”

屋裏頓時安靜。

這是她回來後，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跟我說話。

周巡盯著她按住手機的手，一字一句地問：

“檢測火焰、血液和偽人樣本時，你都沒有異常。”

“為什麼偏偏看到林晚的手機，你會害怕？”

媽媽沒有回答。

周巡的手緩緩按住槍套。

“趙春梅。”

“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