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跪在瓷磚地麵上痛哭流涕的沈微瀾。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曾經在上一世，我也曾這樣絕望地求過她。

那時候我在工地上被水泥板砸斷了三根肋骨，躺在廉租房的木板床上，咳一口痰都帶著血絲。

我打電話給她，求她回國看看我，哪怕隻是幫我交一下去醫院複查的六百塊拍片費。

電話那頭，她是怎麼說的？

她說：“沈聿，你少裝可憐了。舅舅帶我認識了歐洲的策展人，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