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接話。
“你叫我，水就在旁邊，我還讓你自己拿。”
蕭執的聲音低下去。
“回來時，我看見杯子沒動，還以為你在生氣。”
我握住杯壁。
那天杯沿隻差一點，就能碰到嘴唇。
他抽走手時，我甚至來不及閉嘴，後腦跌在枕頭上，眼前一片黑。
下午，我與父親通話。
父親比前兩日精神好些，仍舊坐在我從前的屋裏。
我將這邊的窗子轉給他看。
“這裏天冷了，外頭的葉子都黃了。”
他湊近玉扣，像是這樣便能看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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