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畢業大巴車,薑燃一眼就看見前麵的駕駛座空空如也,隻有方向盤自己在緩緩轉動。
坐在旁邊的許知夏扇了扇車廂裏刺鼻的劣質皮革味,低聲罵了一句。
“這他媽是輛鬼車吧。”
斷了一臂的周如亮縮在最後一排,腦袋上扣著頂鴨舌帽一言不發。
隨著大巴駛出育才學院的鐵門界碑,薑燃鎖骨下的六枚暗金勳章與右腕的護腕同時發燙共鳴,腦海裏浮現出清晰的感知信息:
【已離開育才學院界碑,首席畢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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