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胡成死死盯著馬娟，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最後化作野獸般的狂怒。

“賤人！我殺了你！”

胡成瘋了一樣抓起地上的保溫桶碎片，咆哮著撲向馬娟。

周強立刻抄起旁邊的鐵椅子，狠狠砸在胡成的後背上。

三個人在病房裏瞬間扭打撕咬成一團，尖叫聲、怒罵聲、骨頭碎裂聲響徹整層樓。

老胡站在一旁，看著滾在地上撕打的兒子和兒媳婦，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聲。

他指著滿地的紙頁，又指了指我。

“香火......我的香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