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女人把嘴裏的口香糖吐在昂貴的地毯上，用人字拖底碾了碾。
她摳了摳指甲縫，斜眼看著祝蘭修。
“不是你們叫人去城中村的大排檔找我的嗎？說我叫什麼陸......陸寶珠，說你們是我親爹親媽。”
她吊兒郎當地走到沙發前，突然彎下腰，湊近了仔細端詳癱瘓的陸知霜。
“嘖嘖，這癱子就是我親媽？怎麼成了這副死樣？”
她伸手拍了拍陸知霜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力道毫不客氣。
“喂，老女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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