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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葬後，傅行舟沒有回京市。

他住進那間被砸爛的木屋。

白天修藥棚。

晚上睡我留下的舊床。

第一晚，他習慣性地往床裏側伸手。

摸到一片冰冷。

他睜著眼坐到天亮。

第二天，他把被踩爛的藥田一株株補回來。

叔伯來攔。

“傅總，這地不是說好給我們嗎？”

傅行舟將當年的判決書拍在桌上。

“這是阿禾的。”

“誰動一棵，我就告誰。”

叔伯嘀咕：“人都死了，還護什麼？”

傅行舟抬起頭。

“她死了，地也姓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