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公報私仇？”

我拿起話筒，一步步走下講台，徑直走到常素錦麵前。

“陸夫人，如果我想公報私仇，昨晚我就該直接接下這台手術。”

“在體外循環建立的關鍵時刻，隻要我的手指稍微偏離兩毫米，劃破主動脈後壁。”

“陸秉舟連下手術台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屍檢結果隻會顯示是極其罕見的手術並發症。”

常素錦被我的話嚇得倒退三步，重重跌回輪椅上，眼神驚恐得如同見到了惡鬼。

“你......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