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是快穿局並肩作戰的金牌搭檔。
在這個古代世界任務完成後,我選擇前往下個世界。
而閨蜜連夏為了落魄皇子謝長淵,毅然和係統解綁,留下來做他的妻子。
臨走前,謝長淵對我做出承諾:
“長淵此生若負連夏,甘受萬箭穿心,江山傾覆!”
為了護連夏周全,我用一半積分換取法寶留給了她。
後來,領導特批我帶薪休假,我就悄悄回到小世界探望她。
趕到大燕皇宮時,恰逢新皇登基。
文武百官跪伏在地,山呼海嘯:
“陛下與皇後患難與共,真乃千古佳話!”
穿過九重玉階,龍椅之上的謝長淵正深情替身側女子整理鳳冠。
那女子有著和連夏一模一樣的臉,腕間也好好戴著我留下的手鐲。
見她受盡榮寵,我放下了心。
直到入席夜宴,我喝得微醺,心血來潮說了句暗號:
“宮廷玉液酒?”
她疑惑地蹙了蹙眉,轉頭殷勤地吩咐:
“沒見貴客貪杯嗎?再去端兩壺好酒來。”
我瞬間酒醒,驚出一身冷汗。
......
座上的新後偏過頭,嘴角掛著矜持溫婉的弧度。
那張臉明眸皓齒,右側眉梢有一粒極細的紅痣,分明與連夏毫厘不差。
我指尖扣在青銅酒爵邊緣,寒意自掌心直竄脊髓。
烈酒刮過喉嚨,辣得我眼眶發酸。
謝長淵從龍椅上微微傾身,明黃袍服上的金龍張牙舞爪。
“晏姑娘離京三載,難得歸來,夏兒這些年可是日夜掛念你。”
他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笑意不達眼底。
“朕記得,當年晏姑娘離去時說過,若無要事,此生不再踏足大燕半步。”
話音裏帶著若有若無的審度。
身側的假連夏挽住謝長淵的手臂,親昵地晃了晃。
“陛下何必這樣嚴肅,嚇壞了阿青。”
她居然叫我阿青。
連夏從來隻喊我“晏老賊”或者“狗管理”,哪怕當著外人,也是連名帶姓叫晏青青。
“阿青,你贈我的翡翠靈犀鐲,我日日戴著,一刻也不敢摘下呢。”
假連夏伸出皓腕,衣袖滑落,露出那隻溫潤碧綠的玉鐲。
鐲子確實是我當年留下的防禦神器。
可玉鐲的光澤卻沉悶晦暗,內裏的陣法銘文毫無波動。
這根本不是認主的法器,倒像是一具被強行套在手腕上的死物。
“娘娘戴著真好看。”
我扯起唇角,故作豔羨地讚歎。
“這鐲子護主,若有邪祟近身,必會發出赤光。”
假連夏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飛快地收回手,掩進錦繡長袖裏。
“可不是嘛,有它護著,本宮這些年連頭疼腦熱都沒有過。”
她掩唇輕笑,目光朝謝長淵遞了個隱晦的眼色。
謝長淵執壺替她斟酒,語氣格外寵溺。
“夏兒是朕的福星,朕自會傾盡舉國之力護你無虞。”
四周的宗室勳貴與朝廷重臣紛紛舉杯附和。
“帝後情深,實乃大燕之福!”
“皇後娘娘母儀天下,溫婉賢良,堪稱萬世表率!”
諂媚的恭維聲在大殿內回蕩。
我低頭盯著桌案上的烤羊肉,銀箸在盤子裏劃出一道淺痕。
真正的連夏,是敢拎著四十米大刀幫謝長淵從死人堆裏殺出血路的悍匪。
她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更討厭別人用溫婉賢良這種詞來規訓她。
“晏姑娘舟車勞頓,朕已命人在未央宮偏殿備下客房。”
謝長淵放下酒爵,語氣不容置喙。
“今夜宮門已鎖,姑娘不妨在宮中歇息,明日再同夏兒敘舊。”
假連夏也跟著點頭,語氣看似熱絡,步步緊逼。
“正是呢,阿青,我們姐妹多年未見,今夜我定要與你秉燭夜談。”
我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民婦謝陛下隆恩,謝娘娘厚愛。”
假連夏笑容明媚,眼角卻斜斜挑著宮門方向的禁軍統領。
“那便隨掌事姑姑下去安歇吧,阿青可千萬別在宮裏走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