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酒
副食店的櫃台後頭,酒壇子空了一半。
貨架上擺著醬菜壇子、幾包紅糖、兩摞粗瓷碗,靠牆那排酒瓶子隻剩兩個,瓶口落著灰。
張衛國來之前,先繞到柴房。門插上,屋裏沒點燈,他蹲在水缸邊上,閉了一會兒眼。灰蒙蒙的地浮上來,塘裏的魚擠在一處,他伸手下去撈,撈到二十條,手上涼透了,指尖一涼。
二十條鯽魚,裝了一桶,草簾子蓋著。
他提著桶去了副食店。
老劉正拿個漏鬥往瓶裏灌醬油,見他進來,把漏鬥往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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