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晏山捂著淌血的嘴角,從地上爬起來:
“那你呢?顧言川!她最後一張命紙是為你燒的!”
“你以為你把林家整垮,你手上的血就能洗幹淨了嗎?你才是真正殺死她的劊子手!”
這兩個人互相揭開彼此血淋淋的皮肉。
他們每一句對對方的指責,都是落在自己心頭的一柄重錘。
“我知道。”顧言川慘笑著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眼淚終於混著血水滾落下來。
“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所以我沒打算獨活。”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折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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