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院大門,漫天的記者一擁而上,話筒懟到我麵前。
“葉小姐,你對判決滿意嗎?”
“你會原諒陸沉聿嗎?”
“溫夏判了十二年,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一個都沒聽進去。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停步。
那些問題,每一個都像刀子,可我已經疼到麻木了。
我穿過人群,坐上阿Ken的車,一路去了醫院。
阿嶼的遺體已經送進了太平間。
我隔著冰涼的玻璃,看了他很久。
太平間裏很冷,冷得人骨頭縫都在疼。
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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