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淵離開北狄那日,天氣很冷。
我站在城樓上,看著他的車隊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茫茫風雪中。
赫連朔站在我身側,沒有說話。
“你舍不得?”
我搖頭。“隻是覺得,從前那些事,終於徹底過去了。”
赫連朔握住我的手,將它揣進自己的袖中。
“回去吧,風大。”
我跟著他走下城樓,心裏卻忽然想起許多年前,燕承淵冒雪跪在沈府門前的模樣。
那時候他說,此生絕不負我。
如今,他終究還是負了。但我不恨他。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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