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沒想到她還敢來。
我讓管家把她帶進來，沒過半刻鐘，白蔻就走了進來。
白蔻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掃過衣架上那件大紅珍珠喜服，指尖猛地攥緊隨身拎著的緞麵手包。她緩步上前兩步，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幾分哽咽。
“舒沅姐。”
我正坐在鏡前，知穗還捏著珍珠發簪，準備替我試戴。
聽見她這聲稱呼，我沒有回頭，隻淡淡對著銅鏡裏的人影開口：
“白小姐，明日便是我的婚期，我沒空陪你敘舊。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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