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驍在房子裏坐了整整一夜。
他反複翻看江枝留下的離婚協議，紙邊被指尖揉得發皺。
始終不肯信，不肯承認自己錯得徹底。
“去查。”
天亮時，他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沙啞，“把所有事情從頭捋一遍，demo 泄露、網上那些黑料，還有江枝現在在哪。”
他心底還藏著微弱的僥幸。
說不定是別家公司惡意競爭，將假證據給了江枝，故意栽贓梁音，離間他們。
梁音看著柔弱，應當不會有這麼狠的心腸。
五天後，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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