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把阿蘅抱進後殿，掰開她的手掌又看了一遍。

傷口不深，烏色卻已經爬到了腕上。

我湊近聞了聞，是鉤吻混了烏頭，柳崇的老配方。

解這毒，得有一味主引壓住鉤吻。

那味主引，在師父禁方的末頁上。

三年前柳家逼阿蘅來盜的，就是那一頁。

沒人知道，那頁紙在師父臨終那晚就燒了。

師父讓我背了九遍，看著我把紙丟進炭盆裏。

他說，方子擱在紙上會被人偷，擱在人心裏，偷不走。

我閉上眼，把那頁方子從頭默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