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絕嗣皇帝唯一的女兒。
父皇立我為皇太女,5歲就鍛煉讓我監國。
可我天生是個魔丸,隻愛打打殺殺。
每天看見【皇上您吃了沒?皇上您開心嗎】的廢話折子就想掀桌子。
聽說燕雲十六州來犯,我眼睛一亮。
把政務扔給三個宗室兄弟,自己興衝衝帶著三千私兵殺了出去。
直到父皇駕崩的消息傳來。
我快馬加鞭趕回京,準備接管江山。
沒想到三個兄弟,已經推了老大坐上龍椅。
老二老三帶人封了我的東宮:
“長公主,新帝登基,東宮得騰出來做尚書房,你先搬去京郊行宮。”
“你隻有區區三千私兵,拿什麼跟我們抗衡?”
新皇後更是扔來一紙和親書:
“長公主白受朝廷供養多年,也該做些貢獻了。”
“三日後,便嫁去北狄吧! ”
我搓了搓腰間兵符,興奮到頭皮發麻。
替我批了幾天折子,就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
出去三千人是沒錯,可我統一燕雲後,帶回來百萬大軍啊。
在燕雲砍下十六個諸侯首級,還掛在城牆上沒涼透呢。
如今看來,又要再添三個了!
......
“長公主,請吧!”
蕭瀾和蕭雲舟做了個虛引的手勢,眉眼盡顯張狂。
老大蕭承煜坐在龍椅上,神色淡淡,默許了底下所有動作。
我玩味的看著他們。
三個宗室兄弟,往客氣了,稱一聲皇兄。
說到底,不過是我養的三條看門狗。
才喂了兩天好骨頭,就敢反過來咬主人了?
我不動聲色把玩著手裏的兵符:
“看樣子,三位皇兄是想篡位?”
三人臉色齊齊一僵。
老二蕭瀾身子微微前傾,臉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明懿,別說的這麼難聽。”
“大哥登基以來,打理朝政井井有條,我和雲舟輔其左右,六部各司其職。”
“你一個女孩子,去行宮享享清福,不比在朝堂上聽那些老頭子吵架強?”
蕭瀾表情誠懇,像在勸一個不懂事的妹妹。
但我隻覺得他傻的可愛。
我懶懶往椅背上一靠:
“三位皇兄不乖哦。”
“當年要不是我把你們從宗人府那鬼地方撈出來,你們仨....現在恐怕連骨頭渣都不剩。”
父皇登基後,圈禁了奪嫡戰敗的王爺們。
三個罪臣之子,能有機會幫我監國,已是天恩。
他們恐怕忘了,我能撈他們出來,就能原樣扔回去。
我的話精準戳中了他們的痛處。
蕭瀾臉上的假笑掛不住了:
“少拿以前說事!”
“你連批個折子都不耐煩,扔給我們就跑出去瞎玩。”
“現在我們把朝廷管好了,你回來坐享其成,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袖子一甩,往前逼了兩步:
“再說了,你手裏隻有三千私兵,鬧起來,吃虧的是你自己!”
我差點笑出聲。
出去是三千沒錯,可我統一燕雲十六州,帶回來百萬大軍。
這會兒潛伏在京城各處,就等我一聲令下呢。
蕭雲舟不耐煩了,按在刀柄上的手一緊:
“二哥,跟她廢什麼話!”
“朝廷踏踏實實在我們掌握中,是時候讓這位嬌貴小公主認清現實了!”
話音落下,殿外湧進來一群大臣。
我掃過一張張陌生的臉:
“韓章呢?”
父皇立儲時,將我托付給這位三朝老宰相。
韓章,是我站穩朝堂的一張王牌。
有他坐鎮,蕭氏三兄弟是怎麼坐謀權篡位的?
蕭瀾一臉得意:
“韓章那個固執老頭?”
“大哥登基,他跳出來說什麼名不正言不順,非要給你守著皇位。”
“沒辦法,隻好請他去刑部吃點苦頭咯!”
新帝蕭承煜這才假惺惺開口:
“明懿,韓相是忠臣,朕知道。”
“可他仗著你父皇遺詔處處掣肘,朕為天下計,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新帝開口,群臣附和:
“皇上聖明,江山社稷怎能交到小女子手上?”
“管家治國,到底是男人的事!”
一幫人跟著點頭。
我看著他們,覺得可笑。
一幫自詡頂天立地的男人,一個失地問題,在朝堂吵了四十年沒結果。
而我,他們口中“無用”的女人。
三年,蕩平了燕雲十六州!
新右相陸錚上前一步:
“長公主,趕緊的吧,東宮騰出來做尚書房,別耽誤新帝跟咱們議事!”
“公主想繡花,在哪不是繡?”
殿內一陣哄笑。
蕭瀾拿出刑部大牢鑰匙,輕輕推到我麵前:
“明懿,做個交易。”
“乖乖把東宮讓出來,我就放了韓章,怎麼樣?”
我垂眸,眼裏閃過興奮。
搬去行宮也好,正好騰出手,查查他們仨在朝堂伸了多少爪子。
我起身拍拍蕭瀾的肩膀,勾起邪魅的笑:
“行,東宮給你們了。不過....”
“注意安全。”
魔丸公主的寢宮,就怕你們有命進,沒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