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地府的頂級魔丸,閻王爺實在受不了我,連夜把我踹進頂級豪門霍家成了團寵千金。
我哥在商界隻手遮天,偏偏娶了個走兩步就咳血的病秧子。
我生怕不小心把她弄死了不好向我哥交差,隻好去外麵興風作浪。
今天開挖掘機鏟平了罵我粗俗的親戚豪宅,明天就放藏獒去咬和我不對付的名媛千金。
嫂子不僅沒告狀,反而吸著氧幫我砸錢擺平,還把霍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直到這天,我正趴二樓露台欄杆上曬太陽,我哥那個女兄弟竟挺著孕肚闖了進來。
她一把掀翻了嫂子的藥碗大咧咧地踩著茶幾,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嫂子的臉。
“我和老霍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如今肚子裏都有了他的寶寶,你這病秧子也該滾了!”
緊接著,那女兄弟又滿臉不屑地嗤笑道:
“聽說你在霍家低聲下氣,天天就知道去舔你那個不學無術的小姑子?”
“等我成了霍太太,直接把她送進學乖的機構,治治她那無法無天的臭毛病!”
我當場氣笑了,順手抄起邊上的高爾夫球杆。
直接從二樓欄杆翻身躍下,照著她的腦袋就狠狠砸去。
......
陳諾畢竟曾經在地下拳館打過幾年黑拳,聽到動靜猛的偏頭。
高夫爾球杆頭擦著她的耳旁砸下,直接將百萬的水晶茶幾砸成一地碎渣。
她捂住被飛濺玻璃劃破流血的側臉,抬頭看清從二樓露台直接跳下來的我,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哪來的瘋丫頭,敢在霍家撒野!”
我拎著球杆穩穩落在嫂子謝青綰身前,把她擋的嚴嚴實實。
“你剛才罵誰不學無術呢?”
謝青綰在後麵輕輕拽了拽我的衣袖,不受控製的咳嗽起來。
“咳咳......貝貝......別衝動。”
“她......帶了保鏢,你快回樓上去......”
話沒說完,她捂著嘴的手帕上又暈開一團鮮紅。
我反手扶住謝青綰搖搖欲墜的身子,順手把她塞進趕來的特護懷裏。
“嫂子,你還是留口氣活著吧,這兒交給我。”
陳諾大咧咧的叉著腿,上下掃了我一眼,滿眼的鄙夷。
“我跟老霍在酒局上聽他提過你,說你頑劣不堪,整日就會惹是生非。”
“今日一見,果然是個沒教養的玩意兒,連你未來親嫂子都敢砸!”
我直接被她氣笑了,手裏的球杆地板上重重一頓。
“未來嫂子?我正牌嫂子在這兒站著呢,你算哪門子的嫂子?”
“頂多算個不知廉恥、挺著肚子上門逼宮的小三!”
陳諾臉色一僵,隨即挺起肚子,下巴高高揚起。
“謝青綰那個病秧子,跟老霍領證三年連他的床邊都沒摸著!”
“我替他擋過酒瓶,熬過通宵,睡過同一張床!”
“老霍早就厭煩了家裏這個病秧子,要不是看在霍家二老的份上,早就趕她出門了!”
她越說越得意,衝著謝青綰的方向翻了個大白眼。
“我性子直,有什麼說什麼,今天來就是通知你們一聲,這霍太太的位置,該換我坐了!”
謝青綰臉色慘白,呼吸急促的直冒冷汗。
抓著特護手臂的手指用力到發青,卻硬是咬著唇沒讓自己倒下。
她謝家當年為了給霍氏集團注資兜底,資金鏈斷裂,父母雙雙跳樓身亡。
我爸媽感念謝家大恩,這才做主定下婚事,把謝青綰接進霍家當親閨女養大。
我那個眼高於頂的哥哥霍雲霆,一直覺得這樁婚事是爸媽拿集團股份壓他。
領證當天連個婚禮都沒辦,直接帶著團隊飛去了國外。
這三年,謝青綰頂著霍太太的名頭。
不僅要忍受董事會那幫老狐狸的刁難,還要拖著這副隨時會斷氣的身子替我砸錢擺平爛攤子。
我霍貝貝雖然是地府魔丸轉世、無惡不做,但誰對我好,我心裏門兒清。
“睡過同一張床?”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將高爾夫球杆在手裏直接朝她走去。
“說的那麼好聽,不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嗎?”
陳諾見我真敢拎著凶器上前,勃然大怒,猛的一揮手。
“我懷著老霍的種,你敢動我?”
“反了你了!今天我就替老霍好好給你立立規矩!”
她身後跟著的四個黑衣保鏢也齊刷刷上前一步,肌肉緊繃,滿身煞氣的盯著我。
我眯起眼,雙手握緊球杆,金屬杆頭直指她隆起的小腹。
“你也配?”
“況且,在這霍家,我霍貝貝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