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我姐是京圈出了名的雙胞胎撈女。
因為路數完全不同,我倆從小互看不順眼。
她是個極致的淡人,金主給錢她就笑,金主出軌她沉默。
我罵她是個沒脾氣的軟骨頭。
但我卻是個濃人,又爭又搶,一言不合就掀桌。
她嫌我是個沉不住氣的莽夫。
我姐決定撈沈家大少沈默那天,我轉頭就撈了沈家二少沈妄。
不為別的,就為了在沈家壓她一頭。
結果進門第一晚,我倆在別墅後院撞見,手裏拿著同款計算器。
原來沈家兄弟以為我們愛慘了他們,其實我倆都在算計他們的錢。
那一刻,二十年的塑料姐妹情瞬間升華成過命的革命友誼。
她負責扮豬吃老虎,我負責替她撕碎所有爛桃花。
直到沈家住進了一個清純女大。
她打著真愛的旗號,不僅搶走我姐的副卡,還往我姐臉上潑紅酒。
沈默護著女大,讓我姐大度。
我姐擦幹臉,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轉頭看我。
“妹,這單生意虧了,我撤了。”
我當場掀了整張餐桌,反手甩了沈默一巴掌。
“姐你先走!等我把這對狗男女的頭擰下來就去追你!”
......
沈默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一桌子的鮑魚海參全扣在沈默和那個女大腳邊。
女大叫林鹿,嚇得往沈默懷裏鑽。
沈默黑著臉,指著我和我姐。
“溫迎,溫歡,你們瘋夠了沒有!”
我擼 起袖子,抓起桌上的醒酒器就要砸過去。
我姐溫迎伸手,輕輕按住我的手腕。
她臉上還掛著紅酒漬,聲音卻平得像播音員。
“溫歡,醒酒器是水晶的,賠起來貴,放下。”
我深吸一口氣,把醒酒器重重頓在桌上。
轉頭瞪著沈妄。
“看什麼看!你哥眼瞎,你也眼瞎?”
沈妄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眼神陰沉。
“溫歡,那是大哥的事,你衝我來什麼?”
“誰讓你跟他是親兄弟,連坐!”
我拉起姐姐的手,直接往二樓臥室走。
回到姐姐的房間,門一關,我立馬掏出手機。
“姐,我現在就叫搬家公司,咱們連夜搬走!”
姐姐走到洗手間,慢條斯理地用卸妝巾擦臉。
“不急。”
“還不急?那女的都騎你脖子上了!”
我氣得在原地轉圈。
三年前,我和我姐在酒局上認識了沈家兄弟。
我姐相中了沈默的錢。
我怕我姐受欺負,直接勾搭上了沈妄。
這三年,我姐把“溫順懂事”演到了極致。
沈默胃出血,她在醫院守三天三夜。
沈默應酬喝醉,她半夜起來熬醒酒湯。
我以為她是敬業。
直到剛才在衛生間,我看到姐姐盯著鏡子裏的紅酒漬,手指抖了一下。
那是沈默送她的第一條裙子,她寶貝了三年。
我姐對沈默,動了真感情。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我姐的腰,把下巴磕在她肩膀上。
“姐,別洗了,那裙子臟了,咱們不要了。”
姐姐擦臉的動作頓住。
她垂下眼皮,看著水槽裏的紅酒泡沫。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有點啞。
“歡歡,沈默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應酬完,會給我帶路邊攤的烤紅薯。”
“剛才林鹿潑我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怕紅酒濺到林鹿的鞋上。”
我心裏酸得發脹,收緊胳膊。
“男人有錢就變壞,姐,你有我呢,我賺錢養你。”
我姐拍了拍我的手背,鏡子裏的臉又恢複了那種死水一樣的平靜。
“搬家公司不用叫了。”
我愣住:“你不走?”
我姐轉身,拉開抽屜,拿出一本厚厚的賬本。
“直接走,這三年的青春損失費找誰要?”
她翻開賬本,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
“沈默答應給我的城南那套別墅,還沒過戶。”
“沈妄答應給你的跑車,尾款還沒結。”
姐姐合上賬本,抬頭看我。
“咱們是撈女,撈女的職業道德,就是絕不空手離場。”
“穩住他們,把尾款結清,咱們再踹了他們。”
我立馬明白了。
“行!聽姐的,咱們把沈家刮掉三層皮再走!”
我剛打開房門準備回自己屋,沈妄堵在門口。
他眼神冷得嚇人。
“溫歡,你們姐妹倆在裏麵密謀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