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衝進去扇他們巴掌。
抓賊要拿臟,捉奸要見雙。
現在的我手裏隻有幾句偷聽來的話,根本錘不死他們。
我擦幹眼淚,轉身下了樓。
徑直走到物業服務中心,我找到了相熟的物業經理。
“李經理,幫我調一下901的門禁記錄。”
“薛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李經理滿臉堆笑地迎上來,順手給我倒了杯水。
“陸總不是剛辦了新卡嗎?”
我心裏一沉,臉上卻不動聲色。
“我卡丟了,想看看最近的進出記錄核對一下。”
“順便看看有沒有陌生人進出。”
李經理沒懷疑,直接把後台數據調了出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進出時間,刺痛了我的雙眼。
記錄顯示,陸海和那個叫“薑雪”的女人,每天同進同出。
“這女的是陸總的表妹吧?”
李經理在一旁隨口搭話。
“王阿姨剛搬來的時候就跟我們說了。”
“說這是遠房表妹,來城裏找工作的。”
我冷笑一聲,死死盯著屏幕。
“是啊,找工作找到我老公床上去了。”
李經理驚得捂住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我沒理會她的震驚,仔細翻看著三年的記錄。
原來,從我把這套房過戶給婆婆的那天起。
她就把薑雪接了進來。
我全款買的養老房,竟然被婆婆直接當成了陸海和小三的婚房。
她全程參與合謀,幫著兒子在外麵金屋藏嬌!
離開物業,我立刻聯係了業內最出名的私家偵探。
“查一個人,叫薑雪。”
“錢沒問題,我要她和陸海的所有同框照片。”
不到三天,偵探就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薛總,您先生挺謹慎的,但在小區附近還是放鬆了警惕。”
我倒出裏麵的照片,一張張看過去。
照片裏,陸海推著購物車,薑雪挽著他的胳膊。
婆婆跟在旁邊,手裏牽著一條泰迪犬。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逛著進口超市。
陸海看著薑雪微凸的小腹,滿眼都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翻到下一張照片。
是薑雪在水果攤前挑橘子的特寫。
她穿著短袖,右手臂上有一塊明顯的疤痕。
“這疤怎麼回事?”
我指著照片問偵探。
“看著像是洗掉大麵積紋身留下的。”
“什麼正經女孩會紋這種大花臂?”
“所以說這人不簡單。”
偵探湊過來看了一眼,又從包裏掏出一份流水單遞給我。
“這是您先生近半年的私人賬戶流水。”
“我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到的。”
“他每個月都會給薑雪轉賬,少則三萬,多則十萬。”
我接過流水單,目光死死盯在轉賬備注上。
每一筆的備注,竟然都是“利息”兩個字。
“利息?”
我皺起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包養小三,為什麼要備注利息?”
偵探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凝重。
“這個我還在查。”
我把照片和流水單重新裝回牛皮紙袋,鎖進了保險櫃。
背叛已經徹底證實。
五年婚姻,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陸海靠著我的資源爬上公司副總的位置。
現在羽翼豐滿,就想一腳把我踢開,跟小三雙宿雙飛。
甚至連我婆婆,都在心安理得地吸著我的血。
我看著窗外的高樓林立,手指一點點收緊。
想吃絕戶?
我薛嵐能在餐飲界殺出一條血路,靠的可不是心慈手軟。
拿了我的,我要你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我拿起座機,準備把陸海叫回公司直接攤牌。
電話還沒撥通,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薛總在裏麵辦公,你們不能硬闖!”
前台小姑娘急切的聲音穿透了玻璃門。
“滾開!我找的就是她!”
“保安!保安呢?趕緊攔住她們!”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
我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婆婆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她的身後,跟著大肚子的薑雪。
薑雪手裏舉著一張放大的結婚照,哭得梨花帶雨。
“薛嵐,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