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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雪在大牢裏關了兩天，第三天托獄卒遞出一封信。

信是寫給我的。

字不好看，可句句都在點上。

她說她知道真小姐的下落，願意拿這條線索換一條活路。隻要我肯去獄裏見她一麵，保她不流放，她就說。

宋映琤看了信，要撕。

我攔住了。

"去看看。"

牢裏潮，她坐在草堆上，三天沒梳頭，臉上的腫消了，青得發紫。看見我進來，她從草堆上爬起來，撲到柵欄邊。

"夫人。"

她不喊娘了。

"夫人，我知道真小姐在哪。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