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上海獨生女,從小被爸媽寵著長大。
別人擠破頭高考,我卻是一年後直接出國留學。
爸媽嫌我一年在家閑著沒事幹,塞了讚助費把我送進技術學院。
偏偏碰見個學人精室友,明明家境拮據,全靠助學金維持學業,卻偏愛學我。
我穿幾萬的私人定製,她轉頭就搜同款平替。
我懶得應付水課,找理由請假,她也跟著不去;
我課餘摸魚不卷績點,她也跟著擺爛,最後連掛科的科目都和我一模一樣。
我好幾次私下和她說:“別學我,我們的處境根本不一樣。”
她卻半點聽不進去,反倒滿眼不甘盯著我:
“許瑤,別以為我不知道,輔導員和你是親戚!”
“你不學就可以拿到出國交換的名額!”
“隻要我學的夠像,這交換名額也遲早是我的!”
我搖了搖頭沒解釋。
直到我出國前一周,她還在宿舍裏瘋狂刷新郵箱,等著和我一樣的"交換名額"。
可收到的卻是退學通知。
她紅著眼質問我為什麼,
我冷漠回她:"我早就收到國外的offer,來這裏隻是走個過場。你呢?你跟我學?"
她臉瞬間白了。
......
開學那天,我爸的邁巴赫直接開進了校門。
宿舍樓下,一群人圍著看。
我媽從後備箱往外搬行李,一邊搬一邊念叨:
“瑤瑤,就一年,忍一忍,媽給你備了八套床品,你換著睡。”
我爸拎著兩箱礦泉水,嫌棄地掃了眼宿舍樓:“這樓沒電梯?”
四樓。
他讓司機搬了三趟。
等我們進宿舍,三個室友已經坐在床上了。
靠窗那張床的女生站起來,手在褲子上搓了搓,聲音發緊:“你好,我叫林晚秋。”
她的行李是一個編織袋,床上鋪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毛巾被。
我笑著點頭:“許瑤。”
我媽把一盒巧克力放到桌上,熱情地招呼:“姑娘們隨便吃,以後多照顧我們瑤瑤。”
林晚秋沒動。
隻是盯著我床上那套真絲床品,眼睛一眨不眨。
不出三天,全係都知道了。
這屆來了個富婆叫許瑤,家裏很有錢。
食堂有人替我排隊,社團招新有人追到宿舍樓下,連隔壁班的男生都能找理由加我微信。
我懶得應付,一律笑笑。
反正一年就走。
直到校草周嶼出現。
他攔學校樓梯口,遞給我一杯奶茶:“許瑤,聽說你喜歡喝這家的,我排了四十分鐘。”
“嘗嘗好不好喝!”
我往後退,他又湊上來。
身後傳來一聲冷笑。
林晚秋抱著課本經過,眼睛直直釘在那杯奶茶上,諷刺道:
“有錢真好啊,連喝奶茶都有人排隊。”
我皺了眉:“你什麼意思?”
她哼了一聲,側身擠過去,撞得我肩膀一歪:
“沒什麼意思,有些人靠臉靠錢,有些人隻能靠自己。”
我以為她隻是嘴酸。
可後來事情開始變味了。
我定做的那條裙子剛上身,隔天她就淘來了版型一模一樣的平替。
我換了新的發型,她當天下午就去理發店剪了同款。
我隨口跟朋友說喜歡某個小眾配飾,沒過兩天,她脖子上就掛著仿款。
不知不覺間,林晚秋已經悄悄的把“她”變成我。
選修課結束,周嶼再次端著奶茶來找我。
尋著背影,他快步走到林晚秋身後,直接把奶茶一塞:
“許瑤,這家好喝,給你......”
話剛落,周嶼直接驚叫出聲:
“啊?林晚秋?”
他上下打量著,一臉莫名其妙:“你最近怎麼總是學許瑤,穿得怎麼這麼像。”
“我都快認不出來了,背影簡直一個模子。”
空氣一下安靜了。
林晚秋原本見到周嶼,滿臉紅光。
此時血色瞬間褪燼。
她猛地轉向我:“許瑤!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笑?”
“看見我被周嶼認錯你很得意吧!”
我被她吼得一愣:“我一個字都沒說。”
她眼眶紅得嚇人,一步步逼過來,手指頭幾乎戳到我臉上:
“你就是看不起窮人!你一天到晚拿那種眼神看我,不就是覺得我不配穿和你一樣的衣服?”
我往後退了一步,聲音也沉了下來:
“你穿你喜歡的衣服,我提過一個字嗎?”
有同學見狀,立馬來勸:“晚秋你別激動。”
林晚秋根本不聽。
她死死盯著我,牙齒咬得咯咯響:“我穿喜歡的衣服礙著你了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她忽然笑了一聲,笑得整張臉都在抖,
“那憑什麼周嶼隻看你不看我?憑什麼全宿舍都圍著你轉?憑什麼我做什麼都被人說是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