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丫鬟跑得飛快,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原生親爹來了。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
【看什麼看!你老公!】
閨蜜直接翻了我一個白眼。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駙馬一進門,目光掃過滿屋狼藉。
看見臉色慘白的林婉柔,臉色瞬間鐵青。
“怎麼回事?”他立馬上前查看。
四個哥哥立刻齊刷刷地指向我。
“是她!”大哥咬牙切齒,“她一回來就胡攪蠻纏,還汙蔑我們挖婉柔的心頭血,婉柔就是被她氣暈的!”
駙馬轉頭看向我,眼神裏的厭惡毫不掩飾:
“剛回來就如此不懂事了!”他冷聲道,
“婉柔身子本就虛弱,你非要這樣刺激她?”
“給我滾去祠堂跪著,三天不許吃飯,好好反省!”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都住手!”
一聲厲喝炸響在屋內,震得所有人動作一頓。
閨蜜緩緩從主位上站起來,鳳眸微眯,周身的氣勢瞬間壓過了駙馬。
“本宮的女兒,誰敢動?”
她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駙馬臉色一變:“公主,她......”
“她怎麼了?”閨蜜冷笑一聲,走到我麵前,伸手將我護在身後。
“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還沒說罰,輪得到你?”
四個哥哥急了。
“母親!”二哥上前一步,滿臉不可置信。
“婉柔才是您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她受了這麼多苦,您難道就隻偏心這個鄉下來的?”
“就是!”三哥附和道,“婉柔身子弱,經不起這樣折騰,您不能這麼對她!”
四哥更是直接跪了下來:“母親,您這樣做會後悔的!”
閨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冷得像冰:“後悔?本宮做事,從來不需要後悔。”
她揮了揮手:“都滾出去。沒本宮的允許,誰也不許踏進這臥房半步。”
駙馬臉色鐵青,死死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帶著四個哥哥,抱著昏迷的林婉柔離開了。
門一關上,我立刻癱坐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閨蜜也卸了力氣,一屁股坐回主位,衝我翻了個白眼:“你可真能給我找事。”
我揉著手腕上的勒痕,沒好氣地回:
“你那四個好兒子和駙馬爹,差點真把我心挖了。”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我:“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抬起頭,眼神冷了下來。
“引蛇出洞。”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他們不是護著林婉柔嗎?那就讓他們護個夠。我要把他們的真麵目,一個個扒下來,讓所有人都看看,這所謂的‘家人’,到底有多惡心。”
閨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我陪你玩。”
我點了點頭,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後悔。
這幾個禍害,必須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