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獨立衛浴間裏水汽氤氳,白瓷大浴缸裏放滿了溫水,水麵上還晃晃悠悠地飄著八隻薑明棠剛扔進去的黃色塑料小鴨子。
剛被解開背帶褲銅扣的四歲半謝聞舟隻剩下一件白色純棉小背心和平角小短褲。他兩隻小短手交疊護在胸前,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磨砂玻璃門,從圓乎乎的臉頰、耳根到小脖子,全都紅得像剛出鍋的蝦子:
“薑明棠!我警告你別亂來,我已經二十九歲了,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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