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撈女培訓班最墊底的學員,隻會“女兄弟式”撈爆金幣。
同學靠著團跑車、拍高奢下午茶、抬名媛氛圍時。
我已成為滬上皇秦少形影不離的狗腿!
通宵打排位,我帶飛上分!
玩賽車訓野馬,我不要命也先護著他!
三年掏心掏肺,秦少身邊的狐朋狗友換了一茬又一茬。
唯我穩如泰山,賬戶裏躺著上千萬。
被稱:秦少這輩子唯一女兄弟
秦偃逢人便誇我“忠肝義膽,不圖他也不圖錢”。
直到昨晚,他被歸國白月光拉進寶格麗套房一夜,整整二十四小時沒回我微信。
我深感不妙。
按行規,大小姐回國立威,第一棒多是要清算我這種“女兄弟”。
我當下不再猶豫,注銷全部社交賬號,打包家當,坐上當天開往邊境的火車。
......
我剛坐穩,車廂外就傳來一陣雜亂。
幾名黑衣保鏢齊刷刷站在車廂側。
秦偃被簇擁在中間,透過玻璃看著我,眉毛擰成個川字。
“薑梨,下來!”
“解釋解釋!為什麼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我坐在靠窗的硬座上,手裏拎著剛吃兩口的幹脆麵。
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撈女培訓班的金牌導師不告訴我,被追上要怎麼脫身。
我乖巧的起身下了車。
秦偃身側站著個一身高定套裝的漂亮女人。
渾身上下散發出金錢味道,一看就很貴。
應該就是國外鍍金回來的名媛千金林婉婉了。
她看著我,拽了拽秦偃的衣角,柔聲勸道。
“阿偃,我昨晚猜的也不一定全對!或者薑小姐不是欲擒故縱呢?”
“你別凶薑小姐!要怪就怪我!一回國就拉著你聊整晚,薑小姐誤會吃醋,跟我雌競也是難免。”
秦偃聲音緊繃,“薑梨,你自己說,你為什麼跑?”
我心虛的開口,“你沒回我消息,我想你肯定忙著跟林小姐敘舊,就打算自己出去玩一圈。”
秦偃聽到這話,臉色緩和了些,“不就昨晚沒回你微信,至於鬧這種離家出走的把戲?”
我的臉色也緩和了些,不是查到我老底就好。
沒管林小姐打量的目光,我把幹脆麵捏碎倒進嘴裏,嚼得哢嚓響。
“那沒別的事兒的話,我就先上車了,還有0分鐘發車了!”
“等一下!話都說開了,你還鬧就太沒意思了!”秦偃想起什麼,拉住我胳膊,“你現在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
我電話都注銷了,哪來的黑名單!
“秦少,我手機丟了,新辦的卡,得從新加。”
秦偃冷笑一聲,伸手奪過我的背包,扔給身後的保鏢。
“那就從新加,三年了,你眼珠一轉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別再鬧了,跟我回去,今晚在盛豪給婉婉辦接風宴,你以兄弟的身份坐主桌。”
他的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
“婉婉剛回來,你必須在場。”
“別讓人說閑話,覺得婉婉把你擠兌走的。”
我看著秦偃,沒動。
實在擔心白月光拿我開刀!
林婉婉看看秦偃,看看我,突然紅了眼圈微
“薑小姐,我剛從國外回來,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敵意這麼大?我跟阿偃青梅竹馬,不會影響到你第一女兄弟的位置的,你不必這樣針對我!”
我舉手投降,“林小姐求放過!我沒針對你,是真想出去旅遊半年哇!”
秦偃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薑梨,給你臉就接著。”
“三年裏我對你怎麼樣,圈子裏誰不知道?百八十萬的零花錢說給就給。”
“現在婉婉回來了,讓你露個麵敬杯酒,你就推三阻四的拿橋?”
“本來昨天我還不信,婉婉說你不喜歡她的事兒,現在不管你什麼心思,都給我憋回去!我能捧起你,也能廢了你!”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扣住了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紮。
力氣懸殊,掙紮隻會讓胳膊越來越疼。
我順從地被他們架著往前走。
路過秦偃和林婉婉,我笑眯眯提出要求。
“旅遊團三萬,不去不退,記得幫我報銷。”
秦偃冷冷掃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庸脂俗粉。”
“真不知道我以前怎麼會覺得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