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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夏被調查後，顧西洲主動來找我談判。

他約在我們第一次創業時租過的舊寫字樓。

那棟樓已經拆了一半，周圍都是圍擋和灰塵。

他說：「晚棠，你還記得這裏嗎？」

我當然記得。

那年冬天沒錢交暖氣費，我和他裹著羽絨服寫商業計劃書。

他凍得手指發紫，還笑著說：「等我成功了，一定讓你過最好的日子。」

我陪他吃過苦，所以後來他給我的每一分甜，我都曾格外珍惜。

可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會用你陪他吃過的苦，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