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顧承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沒有接。
他就換號碼打，一連打了十七通。
第十八通時，江見星替我按下接聽鍵，還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顧承川壓著火氣開口：“喬晚，你到底想怎樣？”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我說，“你拿女兒的名字去騙錢，想怎樣？”
“什麼騙錢？星芽是正規公益項目！”
“正規到要偽造孩子簽名？”
“那隻是程序問題。”他語氣不耐煩，“你別被人挑撥。基金會的事沒你想得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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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顧承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沒有接。
他就換號碼打，一連打了十七通。
第十八通時，江見星替我按下接聽鍵，還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顧承川壓著火氣開口：“喬晚，你到底想怎樣？”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我說，“你拿女兒的名字去騙錢，想怎樣？”
“什麼騙錢？星芽是正規公益項目！”
“正規到要偽造孩子簽名？”
“那隻是程序問題。”他語氣不耐煩，“你別被人挑撥。基金會的事沒你想得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