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公婆婆同時驚訝地望著我:
“溫婉,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安安不是好好地被你抱著麼?什麼叫被人調包了?”
一屋子傭人也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特別是林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深深呼吸,意有所指地看向林夏:
“我午睡的時候,誰進過我的房間?”
管家扶著眼鏡回憶了一下:
“差不多二十分鐘前,我看到林夏,把太太房間的垃圾桶拿出來清洗。”
“除了她之外,沒有別人進過太太的房間。”
我神情一僵。
我房間那個密封式的中號垃圾桶。
正好能塞下一個嬰兒!
可怕的猜想被證實,滔天的憤怒讓我猛地衝向林夏:
“林夏!你把我的安安帶到哪裏去了?”
我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搖晃。
所有人都被我恐怖的模樣嚇到。
林夏更是可憐巴巴地往後縮:
“太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明明正抱著大小姐,為什麼要給我潑臟水呢......”
我青筋暴起,手上更加用力:
“這不是我的安安!”
“管家,去把監控調出來,我要盡快找到安安。”
管家看著公公婆婆的臉色,一時不敢動。
見繈褓裏的孩子被我嚇得大哭。
公公擔憂地拉住我:
“溫婉,你嚇到安安了,你先冷靜一點。”
“林夏這兩天一直在觀察你,她跟我們提過,說你疑神疑鬼的,可能是得了產後抑鬱。”
“要不我們......陪你去精神科看看?”
這個林夏,比我想得還要有心機。
她居然還提前鋪墊。
想把我塑造成一個瘋子,好讓大家都不信我說的話。
“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我能不認識嗎?”
我聲嘶力竭,神情堅定:
“這不是安安!我的親生女兒百分百被人調包了!”
婆婆半信半疑地上前:
“咱家安安背上......不是有個月牙形的小胎記嗎?”
“看看胎記,不就知道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於是手忙腳亂翻開繈褓
萬萬沒想到。
這個嬰兒背後,也有一模一樣的胎記!
我在震驚中和林夏一個對視。
林夏毫不掩飾眼中的竊喜。
她吸著鼻子,惺惺作態地指控我:
“太太,我知道你嫉妒我年輕貌美,生怕我勾引顧總,所以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可我沒做過的事,你不能冤枉我啊,你是不是短劇刷多了呢?”
隨著傭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婆婆也徹底失去耐心:
“溫婉,我孫女明明好好的在這兒,你沒事少咒她!”
“跟個保姆爭風吃醋,像什麼樣子,顧家的臉麵都被你丟盡了!”
公公也不耐煩地打發我:
“溫婉,你就是帶孩子太累,所以分不清噩夢跟現實了。”
他想抱走我懷中的孩子,把我趕回房間。
顧程風恰好在這時趕了回來:
“溫婉,什麼情況?什麼叫安安被人調包了?”
林夏見縫插針,啜泣著撲到顧程風身邊:
“顧總,太太冤枉我,她說我調包了大小姐......”
與此同時。
我的耳邊。
傳來了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
【告訴老默,我想吃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