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走了。
不是殉葬,是我自己選的。
臨行前,我對溫家提了唯一的條件。
“老太君遷出祠堂,阿蘅入祠。”
溫崇照辦了。
那天溫家祠堂開了門,族老們全來了,看著溫崇把老太君的牌位抬出來,再把阿蘅的牌位請進去。
有族老質疑,說阿蘅一個外人,憑什麼入祠。
溫崇跪在祠堂門口,磕了三個響頭:“她是溫家的恩人,也是我溫崇的親生女兒的生母。她該入。”
族老們沒再說話。
我站在祠堂外頭,看著阿蘅的牌位被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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