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婉婉前腳剛走,許朵後腳就把筆摔了。
“憑什麼?我初中起天天淩晨五點爬起來背書,她一個練習生憑什麼踩我?”
我們班四十個人,除了我,全是縣狀元。
各個在他們學校都是被同學崇拜、老師關照的尖子生,自然不可能受過這種委屈?
然而他們再怒氣衝衝,當我咳嗽一聲時,卻還是全部沉默,願意聽我說話。
隻因他們會聚到一個班,說起來全怪我那個怪毛病。
我這人,過分合群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
跟什麼人待一塊,就會變成什麼樣。
剛出生,護士手一滑把我放進了一歲寶寶房。
人家都會爬,我四條腿也倒騰得有模有樣。
五歲分錯班,被塞進外國小孩堆裏,
不到三天,我的口語就比教了半輩子英語口語的我媽還溜。
我爸一拍大腿,就總結出了其中規律,並善加利用。
他出錢把全省的縣狀元全攏進一個班,就為了讓我跟著學。
學費、生活費、老家看病的錢,他全包,從沒要過一分回報。
現在,他們因為我,被人當墊腳石踩。
這場子,我必須找回去。
我把門一關:“都過來,跟你們說個事。”
從巧克力開始,我把聽到的一切一字不落講了一遍。
教室裏安靜了足足五秒。
周小北推了推眼鏡:“你是說,她複製了你的703,你自己還是703?”
“一分沒少。”
“那要是我們都吃呢?”
許朵明明一秒心算出答案,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掏出了計算機按得啪啪響:
“一人七百,四十個人,兩萬八。高考滿分七百五。”
“她考兩萬八,算啥?組分冒青煙?”
“算神仙下凡唄。”
全班笑瘋了。
許朵一把抓過我桌上的巧克力盒就要拆:“我現在就吃!”
“不行。“我按住盒子。
“現在吃,下回月考一出分,她就是兩萬八。”
“學校一查,節目一停,她撂挑子跑路,咱們白忙。”
“那啥時候吃?”
“高考當天早上。”
我把盒子鎖進抽屜。
“那時候吃,她往後就隻剩一個分數能出來。”
“出分那天全國人民盯著,兩萬八,一錘定音。”
周小北愣了半天,憋出一句:
“蘇棠,還得是你狗。”
“謝謝誇獎。”
可我沒想到,陳婉婉比我還急。
嘗到了踩人的甜頭,她根本停不下來。
第二天,係統又給她派了活:
【支線任務:直播中壓製蘇棠,引導粉絲攻擊蘇棠。獎勵:財富值+500萬。】
當晚,她開了一場學霸對談直播,把我們倆的成績單並排懟在鏡頭前。
“說來也巧,我跟棠棠分數一模一樣,連錯題都差不多呢。”
她頓了頓,委屈地咬著嘴唇:
“我不是說她抄我的啊,寶寶們別亂想。”
這話一出,彈幕炸了。
【一模一樣?首富千金抄的吧!】
【有錢人的分都是買的!】
【#蘇棠抄襲練習生#,給我衝熱搜!】
【支線任務完成,財富值+500萬。】
她對著鏡頭抹眼淚,心裏笑開了花。
隻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罵我的直播,傳到了我的首富爸耳朵裏。
第二天一早,校門口停了一排黑色邁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