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察的話字字誅心，像一把把尖刀，將媽媽心裏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捅穿。

她低頭看著那張記賬單，看著上麵我歪歪扭扭寫下的“鞋子破了，好冷”，突然像被人抽幹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了冰冷的瓷磚地上。

她顫抖著手，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停屍房裏回蕩。

“是我......是我害死了我的念念......”

三個小時後，媽媽抱著一個冰冷的骨灰盒，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走出了殯儀館。

大雪過後的陽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