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我懶的再看。
樓下車水馬龍,整個城市的夜景璀璨奪目。
沈家那群人正在我為他們搭建的虛假繁榮裏盡情狂歡。
看著他們熱鬧非凡,我笑了。
盡情的狂歡吧。
你們將一無所有,因為明天過後。
原定的婚期如期而至,隻不過新娘換了人。
沈澈的動作很快,短短三天就找到了一個願意和他閃婚的富家女叫王雅莉。
王家是做建材生意的,雖然比不上我破產前的身家但也算是個小富之家。
柳婉秋對這個新兒媳非常滿意,婚禮辦的異常高調包下了本市最豪華的六星級酒店宴開百桌。
沈澈給我發了請柬上麵用燙金的字體寫著誠邀林微女士見證我的幸福。
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林總您真的要去?”
許辰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我正在化妝鏡前為自己描上最後一筆口紅。
鏡中的女人一襲量身定製的紅色絲絨長裙,襯的皮膚雪白氣場全開。
“為什麼不去?這麼精彩的戲我這個導演怎麼能缺席?”
我衝他一笑。
“這是您要的東西,沈家的帕拉梅拉和江景大平層今天上午已經由我們公司的法務和安保團隊強製收回,據說場麵很精彩,柳婉秋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被保安請了出去上了本地新聞的社會版頭條。”
遞給我一個文件夾,許辰彙報道。
翻開文件夾裏麵是幾張現場照片。
柳婉秋披頭散發正抱著保安的大腿哭嚎,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沈月則瘋狂的試圖衝進已經被貼上封條的房子嘴裏不幹不淨的罵著。
“活該。”
我心情愉快的放下照片。
“另外沈澈用來炫耀的公司流水因為資金來源中斷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財務漏洞,王家那邊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派人來我們信托公司打聽過沈澈的資產情況。”
許辰繼續彙報道。
“你們怎麼說的?”
我饒有興致的問。
“按照您的吩咐我們隻透露沈澈先生曾是我們的一位重要客戶,但因其個人原因所有合作已於日前終止,具體的我們以客戶隱私為由沒有多說。”
我點點頭,有時候話不說透才最引人遐想。
王家不是傻子他們會自己去查,而他們查到的結果隻會是沈澈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走吧許辰,去晚了可就看不到好戲了。”
站起身,我向外走去。
婚禮現場人聲鼎沸極盡奢華。
沈澈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意氣風發的站在門口迎賓,身邊的王雅莉挽著他的胳膊笑靨如花。
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今天開來的不是出租車,而是一輛全球限量版的邁巴赫,車牌號是我的生日。
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我緩緩從車上下來。
男人比沈澈高了半個頭,一身剪裁得體的意大利手工西裝五官深邃氣質矜貴。
他叫顧衍之,京圈真正的太子爺也是我信托公司最大的匿名股東。
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我們一出現。
“林......林微?”